笔者在长期审稿工作中发现了一个问题，就是行文中出现的文件、文章、讲话的标题内或会议、讲座、节庆活动等的主题词中的标点用得极不规范。
行文中的标题或主题词一般要加书名号或引号，除了是一个单独句子的之外，多由两个及以上的词语、短语或短句构成。前者无须加标点，后者有很多也没加标点，而是留一格或半格空白。如：
上海包括《创新数学作业设计 激活初中生核心素养》在内的6个案例入选（《××时报》2025年2月19日第2版）；本届上影节以“时代风华 梦启新程”开幕论坛为始……（《××日报》2025年6月3日第1版）；论坛期间，围绕“改革新蓝图 发展新动能”主题……（《××报》2024年12月5日第4版）；本次课程围绕“新学期 心适应 新成长”心理适应的体验式主题（《××时报》2025年2月19日第2版）……
这些都是不恰当的。
这种标题或主题词中既然有停顿，就应该有标点，不能留白。留白容易造成混乱，举一个典型例子，《金山年鉴（2021）》第二十四章“人民团体·群众团体”第八页最后一段中的一个讲话标题充斥着空白，就像是一道复杂的填空题一样：
××作《凝心聚力展担当 务实创新促发展 为落实“两区一堡”战略定位 加快打造“三区”“五地” 全面建设“三个金山”贡献巾帼力量》报告。
都这样空着看不出层次关系，显然非常不合适。书名号内如果改成
“凝心聚力展担当，务实创新促发展——为落实‘两区一堡’战略定位，加快打造‘三区’‘五地’，全面建设‘三个金山’贡献巾帼力量”
就清楚了很多。
造成这一现象的原因是这个标题或主题词大多是从文件标题、新闻标题、会议PPT标题、展板标题等直接拿过来的。原本是呈现在正文内容前面，为了版式美观中间多不加标点；当出现在行文中时，仍然全是空白可能就让人无所适从。
有些加了标点的多用顿号，也有用逗号的，个别还有用间隔号、连接号的，结构复杂的还用到了其他标点。
顿号一般表示句内词语间的并列关系，而标题或主题词一般是相对独立的短句或相当于无主句的谓语结构，其间关系往往也不是并列，而更多是顺承关系，用顿号大多不当。如：
体现了“上海龙头带动、苏浙皖各扬所长”的特色（《××报》2024年6月7日第2版）；
坚持“先试点、后立法”（《××报》2023年3月1日第4版）。
这里岔开一句，很多文章在并列的句子、非并列关系的短语以及用关连词连接的短语之间用了顿号，同样是不应该的，如：
首个“非遗版”春节长假，超23亿人次出行、快递包裹揽投超19亿件、电影票房突破95亿元、入境游客同比增长150%……（《××报》2025年3月5日第1版）；
成熟一类、推出一类（《××报》2023年5月13日第2版）；
既利企业、又惠民生（《××报》2024年12月7日第1版）。
另外，在标题或主题词中用顿号显得局促压抑，用逗号则显得从容庄重。
笔者认为：标题或主题词是一组短句子或谓词性短语（最多）的，中间要用逗号，如：
本届展会以“开放创新，科技赋能，共创金融新未来”为主题（《××报》2025年6月4日第4版）；
是一组词语的，可以用逗号也可以用间隔号（尤其是一组关键词者），如：
此次老博会升级打造的“银发生活节”主题展区，围绕“食·住·游”三大主题板块（《××日报》，2025年6月5日第2版）；
如果是一组词组，前后有解释、从属、分支关系的可以用破折号或一字线，如：
《公开发行证券的公司信息披露编报规则第15号——财务报告的一般规定 (2014年修订)》；
除非是在复杂句子的局部，一般不要用顿号。
总之，笔者建议行文中出现的书名号、引号内的标题、主题词中不能留空格，一般情况下用逗号，有时可酌情用冒号、破折号、间隔号、顿号等标点。
作者 | 周军 上海书店出版社
初审 | 夏国强
复审 | 邢自兴
终审 | 赵玉山
